他呼吸喷在我额头,喷得热的,节奏乱。
「官员也……」
「官员也签。」
他握自己那只手加快,指节压着前端,压得很狠。
桐生被阿岳含着,手撑在洗衣机盖上,指甲刮铁皮。
他空着的手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手按在他肋边的疤上。
我按那道疤,按得他腰抖,含得更深,喉咙收缩。
阿岳的手掌拍上他后脑,拍得很实,头发甩起来。
「东京的账,今天清。」
「清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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