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说：你憋着我更难受。
小周说：红姐，你今晚让我在机房出。
苏红骂：你个小周，你想得倒远。
她脚底下夹得更快，脚趾头扣着那头往回拧，拧得小周整个人在板子上抖，抖得板子响成一片。台上老陈正喊最后一波，喊得破了音，掌声盖过去，苏红把脚从他肩膀上抽回来，膝盖抵在他肩膀上，两只脚掌夹着他，往上顶，顶到他手里扶不住她脚腕。
小周的手从她脚腕上滑下去，滑到她大腿内侧那块皮上，按了一下，按得她脚底一软，夹不住，那物从她两只脚掌中间滑出去，弹在她小腹上，烫。
小周喘，喘得肩膀一鼓一鼓。他说：红姐，你脚真行。
苏红把脚从他肩膀上放下来，踩在地上，脚底踩到线上，线硌着，她骂了一句。她把袜子从地上捞起来，袜子湿了，她看了看，塞进小周手里：你帮我拿着。
小周把袜子攥在手里，攥成一团。
苏红把鞋从桌角底下摸出来，穿上，鞋口里有线头，她脚伸进去踩了两下才踩实。她把头发从肩上拢起来，用手掌抹了两把，抹不平，她把那根夹子从地上摸起来，夹住一半，另一半还是散着。
她说：你出去，前头决赛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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