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崎退把脸埋在手臂里，肩膀一抽一抽。土方十四郎掐着他的腰加快，每一下都撞在那块酸点上，撞得他的洞自己往里吸，吸得土方十四郎的柱身往里滑。他的脚趾在冲田总悟的肩上蜷起来，脚心贴着冲田总悟的锁骨，脚弓一缩一缩地夹住他的脖子。
“夹紧了。”冲田总悟说，“你射两次我就舔你两次。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土方十四郎一掌拍在他臀上，拍出一个红印，紧接着整根捅到底，抵住那块酸点压住不动。他闷哼着射，精水一股一股灌进洞里，灌得山崎退的洞往外翻出一圈白，白顺着臀沟淌到腿根。他的脚趾在冲田总悟的脖子上收紧，脚心把冲田总悟的下巴往上顶，顶得冲田总悟顺势低头，含住他的脚趾，一根一根地舔。
“他脚心在抖。”冲田总悟含着脚趾说，声音糊成一团，“抖得我好笑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山崎退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，哑得几乎不成字。
土方十四郎拔出来，洞里的白往外涌，涌成一摊在桌面上。他拉上裤子，拿起椅背上的制服外套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：冲田总悟跪在桌尾，嘴里含着山崎退的脚趾，手腕上两道勒痕，大腿根一片干了的黄印；山崎退趴在桌上，臀里淌着白，鸡巴还硬着，翘在小腹的白里。
“今晚都留下。”土方十四郎拉开门，“明天辰时，局长要点名。名册上写了母的人，一个一个进洞。”
门关上，落了闩。走廊上响起他的脚步声，一步比一步远。门里两个人趴在各自的白里喘，喘到窗外的天从亮变成暗，暗到事务局的灯自己亮起来，谁都没去关灯，谁都没动。桌沿上那本被忘下的登记册摊开着，摊在山崎那一页，页上两个小字被人用笔描了一遍，描得比原来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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