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一开始很不习惯,一个杀伐果断的上将,进门先抱老婆,做饭的阿姨都看熟了,看见他进门就笑眯眯地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霍廷训练回来肩膀上蹭破了一块皮,沈惜给他处理伤口,撕纱布的时候手很稳,上药的时候手更稳,可是男人一直盯着她看,看得她耳根发热,手就有点不稳了,绷带绕到最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廷低头看那个结说:“手怎么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惜说:“我才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可是你脸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惜: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就真的闭嘴了,只是抓着她的手腕,把她带着按在自己胸口,隔着衬衫让她听他的心跳,跳得又快又重,一点不像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霍廷的官邸里多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箱里出现了她随口提过一次的酸奶,浴室里多了一套女士的洗护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房间的床从一米五换成了一米八,然后没过一周,她房间的床就基本闲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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