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写就变成四十三两了。本王不放心。”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,隔着官服的腰封,摁了一下,“老实坐着。”
写到第四笔的时候,沈枝意发现他的手不只是在教她写字。
握笔的那只手,拇指开始不安分了。写完一个数字,等墨干的间隙里,他的拇指会在她虎口的位置来回蹭。蹭得慢,一下一下的。
她手上起了一层薄汗。笔杆滑了。
“握紧。”他说。
“手出汗了。”
“出汗是热的。热了就脱。”
“脱什么?”
“袖子沾了墨。”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,去解她右手边的袖口系带,“脏了。”
系带松了。他把她的右袖往上推,推过手腕,推过小臂,一直推到肘弯上方。白生生的一截胳膊露出来,上面还有一小块墨点——她刚才泼折子的时候蹭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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