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有拔出来,反而借着他因为疼痛而被迫挺起的腰身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嗯!!呜呜呜……真的不行……好痛……呜呜!!!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在你的掌控下,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种近乎残酷的扩张。你那粗壮的柱身每往里推进一分,都像是在他最脆弱的内壁上进行着一次野蛮的开垦。原本狭窄、紧实得像要将你绞断的媚肉,此刻在你的强行顶入下,被迫拉扯、撑开,缓缓地将你的巨物吞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感受着他在你身下痉挛、抽搐,感觉着他那窄小的内穴如何狼狈地吞没你的每一寸脉络,却依旧不动声色地、以一种近乎静止的节奏,在那处最狭窄的关口缓慢潜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,在一次极其缓慢且沉重的重压之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撕拉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极微小的、宛如脆弱绸缎被生生扯裂的声响,随着你那一记几乎是直捣底部的猛烈顶撞,在狭窄的内径中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层一直阻碍着你进入深处的、属於他最後的、最隐秘的防线,那层处子膜,被你那颗饱满的冠头,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,直接撞穿、撞碎,直抵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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