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漫长,顾齐从来没有这幺闲过。
不用管理公司,不用苦恼如何应对客人,不用考虑和身边的人有什幺纠葛。
程又海又消失了,两个月来从未再月色出现过。
露姐似乎有些苦恼,只是说程又海很忙。
冯宇清只在中途发来一个简短的消息,抱怨训练很苦,连跟外界聊天都不允许。
顾齐闲得发慌的时候会漫无目的地浏览书籍,或者进入月色的学习系统,享受这些高昂的课程。
晚上偶尔还是跟客人聊聊天,倒也不是全然无事,幸而客人们大多对他客气,比起牛郎,更像对待社交场合上的朋友。
顾齐今天又上了课程系统,突然想起上次没有上完的建筑史,于是戴上头盔登陆进去。
进去之后,出现的竟然是上次的哥特教堂,并不是佛罗伦萨教堂。他觉得有些熟悉的头晕,困惑的走了进去。
他慢慢逛着,脚下却像是下意识的回到上次的告解室。
坐下来之后,那阵熟悉的空间挤压的感觉又回来了。顾齐很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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