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内沉木香与草药味交织,寂静得只能听到屋外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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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三天三夜,易知瞑就这麽沉沉地睡着,彷佛走了一场漫长无边的黄泉大梦。
他是在一阵沉重如山压的昏沉感中苏醒的。
他眼皮沉得像是封了铅,长睫剧烈颤抖了好几下,才极其艰难地张开了一条缝。
入眼的是熟悉的木质屋顶,以及鼻尖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冷梅香——那是混杂了自己心头血与固魂香、独属於于振鹭的气息。
易知瞑稍微动了动麻木的脖颈,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一双冰凉却无比坚实的手臂圈在怀里。
于振鹭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,棉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,那双死寂冰冷的黑眸正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,眼底带着三天未曾退去的高悬与自责。
「夫君……」易知瞑刚开口,嗓音便乾哑得如同沙石摩擦,虚弱得不成样子。
于振鹭身形微震,黑眸中猝然爆发出一抹动容。
他连忙俯下身,嗓音低沉而发紧:「醒了?可有哪里不适?水……桌上有温好的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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